棠恬最近幾日一直心緒不寧,工作都提不起神頭,這會兒工夫陪著宋弘揚他們在工地監管工程。
照理說,這樣的事其實用不到的。
可是在家閑著,也沒心思工作。
擔心二哥二嫂,更擔心阿景。
“嫂子,我說的你聽見了嗎?”
棠恬一怔,“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