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香雨氣的拳頭,恨不得一口咬死夏小沫。
這輩子就沒有這麼局促過,夏小沫到底笑什麼?
極力忍耐了很久,才咬著牙說了句,“有什麼好笑的?”
小沫止住笑,看著顧香雨,微微瞇起雙眼,“顧香雨,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啊?”
“第一,你忘記自己是從哪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