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
江燃微微搖頭:“沒什麼。”
阮念念直接趴在他寬闊的脊背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江燃,你再有事在心里不說,那我就生氣了。”
“我和你是夫妻,夫妻之間,你要把事藏在心里,那生了隔閡怎麼辦?”
江燃的子,也了解,用婆婆最開始說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