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的人了,都當了,別咋咋呼呼的,聽念念說。”
徐嵐被婆婆說了,立刻擺起來一副傾聽的模樣。
阮念念都被逗笑了:“娘,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那都是前幾年的事了,前幾年咱們家頭上還有帽子呢,現在不也摘了,江燃都去北城上大學了。”
徐嵐一聽也有點道理:“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