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臻打了一個哈欠,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這一晃就到了下午五點半了,終于把配方和解藥都弄出來了。
環顧四周,另外三個人估計是出去吃飯了,就只有一個堅持不懈的同志和那個最開始與李心臻說話的大哥還在。
李心臻空間里只有鉛筆,用鉛筆寫的話有一個弊端。就是以后要是誰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