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手上的印記怎麼辦”李心臻了一粒葡萄放到里問道。
“聽天由命吧!
反正他只是奴役我的心,不會傷害到我的。”
玉玉躺在搖椅上頹廢的說道。
而且等這三天過去了,他肯定有很多的事要理,沒有那閑工夫來管自己的!
李心臻看著桌子上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