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臻把人送走就去書房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終于敲定了一個藥方。
“也不知道這個藥方對不對……”李心臻托著下不確定的念叨。
“他說的癥狀怎麼了?
是之前遇見過嗎?
那個唐墨白讓你去滬市你就去呀?”周其琛怕打擾到,等停筆了才問。
“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