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靜靜地聽著慕天晟和阮秋芳的話。
自從他母親重傷變植人的那年起,已經許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畢竟現在說這些話的人已經在京圈銷聲匿跡了。
“你幹嘛?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嗎?”
阮秋芳被容祈冰冷的眼神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