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呼吸,如同一條擱淺的魚重新回到了海裏。
手一額頭,掌心全是黏膩的冷汗!
沈南音呼出一口氣:“幸好是做夢……” 多年以來,從不敢回想母親的臉。
那個人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影子始終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