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一寒冷徹骨的涼意淹沒了沈南音的手腳。
邊的一切仿佛都在逐漸遠離。
沈南音覺自己置於一片黑暗之中。
勤了勤嗓子,聲音幹:“你……是從哪裏知道我聯係方式的?”
岑子矜淡淡道:“你畢竟是我的兒,聯係你當然不是什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