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矜第一次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心裏明白,這些年的作為已經讓失去了以母親的份站在沈南音麵前說話的資格。
可當記憶中那個隻會忍著地咬著下,唯唯諾諾的兒在麵前將此事挑明時,心中依舊無法抑製地生出了怒火。
“沈南音!
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