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整個人都了上來,渾散發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氣息,卻還在低垂著眼尾,做著那副可憐的表。
“為了多提高一下在老婆大人心中的地位,看來我必須得好好表現一下了。”
他俯輕咬著沈南音發燙的耳垂,嗓音裏悶著笑:“音音隻需要躺著不,把自己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