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迷迷糊糊地翻了個,但床的另一側已然空空。
就連昨夜殘存的溫度,也已經消散得一幹二淨。
一怔,這才想起容祈今天要去公司視察工作,早早地就起床離開了。
雖然能夠理解,但沈南音心裏還是無法自抑地生出了幾分失落。
微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