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祁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葉禮墨,現在,就我一個人是壞人了嗎?”
“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葉禮墨角輕彎,都是諷刺,“在棠棠那里,我們都是壞人。或者說,十惡不赦的壞人。”
“葉明祁,我們幾個和你,其實并沒有任何區別。”
“我只是來提醒你,最好擺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