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薩利講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而車展按照道理,應該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但沒有人提出來,不是忘記,而是不敢。
嚴冬不敢下這個命令,展覽館的負責人甚至更高一級的主管單位負責人也不敢下這個命令,不是他們給薩利或者自由汽車面子,而是聽眾,他們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