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心虛地瞥了一眼顧霄,正準備趁機轉移獵。
便看見他冷笑了一聲,隨即把簍子往地上一倒,兩只孤零零的野便被倒了出來。
一開口,顧霄的聲音還帶著幾嘲諷,“怎麼?這山是進不得了嗎?”
“還是說,這野也不讓打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有不人上山去掏兔子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