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不對勁以后,就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告訴我拔了人家墳上的花,臉大變,趕帶著半死不活的我去人家墳前磕頭、燒香、祭拜。我的病這才好了。
“從這以后,我就相信鬼神之說了……”
向晴說得很認真,但宋昊還是不相信。
在他看來,這充其量就是一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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