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嫻眼睛一亮。
顧銘德微微抿。
“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他艱難的說道:“希阿笙,還能記得我們養了這麼多年的恩。”
……
前一天晚上,從西郊到醫院,顧燕笙走了整整三四多小時。
帶著手機,再向路人問路,磕磕盼盼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