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看不見盛家老宅,喻唯一才收回視線。
偏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盛世,男人下顎線清晰的側臉略顯冷峻,估計也是不太放心留盛明月一個人在榕城。
好不容易有了母親。
他自然想能在自己視線里平平安安。
喻唯一注視著他,道:“媽媽拍攝的照片你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