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實話呀,又沒說。”沈知意聳了一下肩膀,“婚后我本來就是圈子里的笑話,很多人笑我守活寡,只是礙于媽的面子不敢拿到臺面上講。”
“薄楚楚是你親外甥,是薄家的人,所以才有這個膽子沖我嚷。如果真要計較,那我這一年早就被氣死了。”
薄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