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放下手里的藥箱。
蹲在戰梟旁邊,手扶了他一把,讓他坐起來靠著椅背。
“我只能給你止,做簡單的包扎。你得等明早夫人的人到羅馬,再送你去做手。”
戰梟無所謂,“死不了就行。”
陸琛看了他一眼,這人就跟不知道疼一樣,明明傷得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