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的學生資料,是設計學院的。凱茜醫生,我記得您有一位關系不錯的好友在設計院任教,要不要請他幫幫?”
想起這位老同學,凱茜著鼻梁的手松了松。
點了點頭,“我等會兒就給他打電話,才十九歲呢,要是因為抑郁癥斷送了一輩子,那真的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