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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景州下午的行程都推了。
辦公室的門閉。
華燈初上,夜幕籠罩整座倫敦城。矗立在市中心的權氏大廈燈長亮,夜深了,加班的員工也陸續離開。
只剩高樓總裁辦的燈還亮著。
夏風敲門進來,便看見坐在窗邊椅子上煙的權景州。他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