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權宴面一僵。他被打斷,停留在邊沒說完的話也沒接著說,而是沉下眼眸注視著剛剛說話的男人。
他說什麼?
可以滿足他的目的?
難不,權景州打算將家主的位置連同這些年他用盡心管理的公司都送給他?
不可能。
除非權景州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