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也沒有頭緒,還記得過年時他說一輩子都要和他綁在一起時的狠樣,那不像是玩笑話。
應夏反問:“那你說他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喜歡我?”
譚菲呆了呆:“你確定你是寫言小說的作者?”
應夏點點頭:“是啊。”
“你他媽連都搞不清楚,你寫屁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