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氣溫已有些高,晚風卷走炎熱后,只余涼爽。
到了蘭道門口,應夏沒有馬上下車。
抬頭看向那棟樓的最頂層,淡淡道:“沈修與,你別再堅持了。”
沈修與一手支在車窗上,靜靜地看著,“我不是說過了?我堅持我的,你堅持你的,看咱倆誰耗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