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彌漫著歡過后的味道。
凌的床上趴了一個赤/的人,后背全是橫七豎八的傷痕,凌盛從浴室出來,面不屑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拿起服慢條斯理的穿著。
收拾妥當,正準備離開,人裹著被單從床上爬起來,滿臉都是淚痕。
“你放過我吧,凌盛,求求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