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陸錦川道。
人總是這樣,刻意去抵制最為痛苦的回憶,以為這樣能保護自己,殊不知,只有徹底撕開過去,直面它,才能真正得到解。
讓說什麼撒謊會長長鼻子之類的話去哄他,說不出來,應夏只是垂下頭,指尖在他手背上的青筋上劃過。
說:“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