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鼻子驀地發酸。
算起來,兩人同病相憐,在“緣”里沒有得到的東西,反倒是在沒有緣關系的人上得到了救贖。
因為太苦,所以他比悟得更徹。
“煙是什麼時候學的?”陸錦川忽然問。
應夏回憶了一下,“前幾個月。”
陸錦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