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略一思索,就知道肯定是周信告,不然也不會想辦法騙上來。
但是周信是從什麼途徑知道的倒是個問題。
瞞是瞞不住的,應夏點了點頭,“是啊。”
陸錦川握著纖細的手指把玩,抬頭看,“你沒告訴他們你已婚嗎?”
應夏若無其事道:“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