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見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爭強好勝,更氣了。
可想到他上帶著傷,之前還踢了他好幾腳,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之前有沒有踢到傷口?你疼不疼?”
被人掛在心里,有人心疼的覺真好。
小時候疼的快死了也沒人問他一句疼不疼,而現在明明沒什麼覺,經這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