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途中許容白和方淮坐了一輛車子,陸錦川和魏庭西一輛。
一路上許容白喋喋不休了半天,從初中的史聊到現在,最后才切正題。
“我跟你說,這男人得到之前和得到之后,還真是兩個樣。”
方淮:“這話怎麼說?”
許容白出食指虛點了幾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