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譚菲那頭剛把散場的人送走,許容白便悠哉悠哉的從樓上下來。
抄著手靠在門口的柱子上,抬手看了看時間,怪氣道:“還差二十三分鐘十二點,勞駕您給我騰這麼些時間可真不容易。”
譚菲一拱手,“好說,好說,后面什麼安排?”
許容白“哼”了一聲,“我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