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譚菲忍不住說了句。
“嘿,”許容白還就不信了,“說不過我就玩兒賴,這是人格侮辱,你怎麼這麼毒。”
“我上涂砒霜了,就毒怎麼的。”
譚菲站起,把手的巾往桌上一丟,“我去個洗手間。”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指著許容白說:“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