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菲特別喜歡腦補,低聲問:“你該不會是前一天晚上在家干了什麼事?比如吃他豆腐之類的。”
“沒有,”秦新月不不慢地說:“我沒喝醉,不至于,你覺得我這樣的姿需要去非禮他?他沒非禮我就謝謝了。”
這就怪了,頭天晚上把人帶回去借宿,第二天一早把人拉黑,連兩家的面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