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應夏送回南郊,譚菲立即就給許容白打電話,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你們都聽見了?”許容白在電話里問。
譚菲翻了個白眼,“我們又不是聾子,肯定聽見了啊。”
許容白焦躁得很,“不行,這麼下去不行,兩個人吵架怎麼辦?”
譚菲說:“你怎麼比陸半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