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可是霍西洲,直到……我遇見了你。”
霍西洲要走的形一頓,克制著在原地停留。
秋雨的夜,他聽著小人一聲一聲的敘說:“過去的八年,我總是習慣的他,久而久之養了戒不掉的癮……我不是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多麼下賤,好像離了他活不了,罵一聲腦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