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喬箏手上一抖,剛剛接好的滾燙咖啡溢出,濺落在了的手背上。
連忙去,還是有疼痛殘留。
好疼,真的好疼,疼的想哭。
不知怎麼,想起了霍西洲,他手指燙出了泡,仍是那麼無于衷,仿佛一點也不疼。
因為是閑暇時間,喬箏背對著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