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箏腰下塞了枕頭,隨著男人兇猛的占據,不由蜷起了腳趾。
許是發生的突然,疼痛一下子遍布全,臉也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不期然,抬手落在男人后背,劃出一道道痕。
“霍西洲……”
勉強了口氣,喚著男人的名字。
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