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喬箏,胡鬧夠了,到此為止吧。”
喬箏心口空一片,像被什麼利刃破開了一道口子,疼痛到了極致,竟然開始麻木……
縱是承認,這是一手作出的報應,仍是覺無力接。
和霍西洲的相識,只有短短兩個月。
然而,或許是一開始,就藏著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