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寧拿走他手上的蛋糕,“我們沒說什麼,是你自己敏而已。”
凌初亦迎合道:“就是,你太敏了!”
顧浩澤憨憨的撓了撓頭,“是嘛?”
“當然。”
隨后,眾人便無視了他,開始聊起別的話題。
顧浩澤委屈的癟了癟。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