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
顧言溪立馬拉著白予墨到校醫室,讓醫生幫他理傷口。
校醫看著白予墨手上的傷,皺了皺眉,“這怎麼弄的?”
顧言溪:“我們剛在外面吃飯,遇到醉酒的人來鬧事,就被他們給弄傷了。”
校醫又看了眼他臉上的傷,“好在傷口不深,只是劃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