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安夢雅制著笑意,故作淡定說道。
秦婼一甩頭發,“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安夢雅直接一個白眼。
不過看著秦婼那嘚瑟的側臉。
角還是揚了揚。
這是第一次用這麼奇特的方式逃避相親。
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說出這麼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