湔州將軍府前廳里
肖寒坐在椅子上心事重重地拭著手中長劍,武德軒手里著一銀針,口中喃喃道:
“賢婿啊,你教了我幾天這銀針,我怎麼還是不準呢?”
肖寒溫言道:“是手腕的寸勁兒不夠。”
武德軒彈著手腕練習發力,嘟囔道:“老夫練武功就是不行,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