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罷晚飯,肖寒與冷杉在前廳閑聊。
“君昊兄,你那位岳丈怎的沒見到?”
肖寒道:“他還在伏龍山,婧兒還在山上,他怎安心離開。我那岳丈毫不像個大夫,格甚是豪爽,若會些武功倒更像武林中人。”
正說著話,突然肖寒耳廓微微一,隨即低聲音說道:
“墨然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