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茹鸮一覺睡到天大亮,尚在做著夢,直到被人毫不客氣地重重推醒。
他了眼,不滿地嘟囔:“誰呀,大清早地就擾人清夢。”
“還大清早?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掛樹上好好清醒清醒!”
聽得悉的冰冷的呵斥聲,茹鸮頓時清醒,一骨碌翻坐起,口中示弱討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