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巳時未至,沈谷翼讓護衛們和伙計一同留在鋪子里,再三叮囑,不許任何人跟著他,自己則趕往碧蓮居,在二樓一間茶室里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等待。
中午之前喝茶的人不多,沈谷翼也不知鄒清昨日是為了讓自己快些離開才這樣胡約了個時間地點,還是真有何難言之。不管怎樣,既然自己答應了,便來等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