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次日晨曦的第一縷灑在將軍府臥房床榻上時,婧兒緩緩睜開了雙眼。
頭腦異常的清醒,仿佛睡了一個世紀的覺,有種神清氣爽的覺, 若非額頭和腹部傳來陣陣的痛,幾乎想立即掀開被子下床了。
抬手了額頭,上面是一圈包裹的紗布,扭頭看向床榻,寬大的床上孤零零只有一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