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桑榆換了中規中矩的連,準備出門上班。
“你還要去上班?”
桑榆一邊換鞋,一邊回,“是啊,跟季總沒法比,想翹班就能翹班。”
語氣裏帶著揶揄。
季淮川走過去,“你現在是季太太,也可以翹班。”
“那不行,工作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