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霖幽深的眼神落在季明珠上,一不,這讓很不舒服。
纖細的眉頭蹙了蹙,“傅先生要是沒話可說,那恕不遠送。”
“對不起。”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道歉的原因。
多麽可笑,當初一心想逃離的人,現在卻對另一個當事人低下了頭